摘要:」江醫師再啜飲了一口咖啡,繼續分享:「那段時間對我來說非常重要,一個是我終於走出國門,踏上李文斯頓、史懷哲等人曾經踏足過的非洲土地,再來也奠定了我後來從事國際醫療的基礎。 ...
如果是軍購政策、汽機車安全標準、健保藥品採購等,影響全民日常,更超乎想像。
烏克蘭駐英國大使向《BBC》表示,他們非常歡迎英國送來武器和額外部隊,但最大的問題並不是這個,而是烏克蘭不是北約成員國群島中的世界第三大島 處於熱帶上婆羅洲是世界第三大島,是紅毛猩猩等瀕臨絕種動物的故鄉。
除此之外,印尼新首都所在的東加里曼丹省,也有金門人社群,如該省的省會、第二大城市三馬林達(Samarinda),以及第一大城市麻里峇板(又稱峇里吧板,Balikpapan)的華人祖籍多來自金門,他們和其它東南亞國家的金門人後裔一樣,都是早年金門人新南洋後形成的社群。婆羅洲上除了有汶萊,還有馬來西亞的砂拉越、沙巴二州,但集中在北部的汶萊與馬來西亞二州僅佔婆羅洲近三成的面積,其餘則屬於印尼的五個省。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。由於馬來西亞和印尼的文化相近,過去兩國曾為蠟染(batik)或美食的正統性爭論,未來馬來西亞是否會和印尼爭奪Nusantara的話語權,仍有待觀察。近年學者菲利浦.鮑靈(Philip Bowring)其著作《風之帝國》中,更進一步將Nusantara擴大意涵為「努山塔里亞」(Nusantaria),他指出「努山塔里亞」一詞源自梵語,意為「島域」,是14世紀時位於爪哇的一個王國,用來稱呼其多島嶼帝國的用詞,如今「努山塔里亞」涵括四億人口,以台灣的蘭嶼為起點,從巴士海峽延伸三千多公里,東南至班達群島,南至帝汶島,西南至蘇門答臘北方的群島。
佐科威曾多次表示,遷都目的在促進印尼區域均衡發展,不論從人口密度、交通阻塞、污染和水資源問題來看,「我們都不能再讓雅加達和爪哇島的負擔過重」。還可留言與作者、記者、編輯討論文章內容。我分類了⋯⋯好幾天⋯⋯然後生出一個一絲不苟、傳統上來說十分完美的文件歸檔系統,我甚至幫她的檔案印了一份紙本目錄與快速搜尋說明書。
拿進家門的郵件,從來都到達不了我先生設置的精細分類系統。第三次造訪客戶的家之前,我覺得那個客戶純粹只是懶惰而已一週後,我又回到她的辦公室進行第三次的重新設計,因為她無法用那組新系統「把任何東西收好」(我引述她的原話)。我覺得這太誇張了,但她非常興奮。
而B型人格(例如我本人)需要的是比較放鬆及容易使用的整理術。她環顧亂七八糟的辦公室時羞紅了臉,悄聲說:「對我來說這樣才是最有用的,我得看到我的文件才行。
我為她打造一個傳統的歸檔系統,在共計幾百個分類細項上進行色彩編碼,用可愛的小標籤來標示她的文件大軍。我們也在桌子前方設置了布告欄和記事板,貼上重要提醒事項和啟發人心的名言,再加一塊收納壁板,把她日常使用的辦公文具都掛起來。她並不亂,她只是在整理方法上和別人不一樣。她有碩士學位、法律學位,最近還開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。
我耗費了自己人生的前二十八年,去相信「我就是不擅長清潔和整理」這個謊言。一個籃子放帳單、一個放收據、一個放現有的客戶資料⋯⋯依此類推。這些雜誌風格的收納櫃可以存放她分類好、也用色彩編碼過的檔案夾,這樣它們就不會在辦公桌和地上攤得到處都是,反而是一目了然地在她的牆上展開。我無法把它們放進檔案櫃裡,不然我絕對會忘記我有這些東西。
一旦找出這些空間後,我只問自己一個簡單的問題:「為什麼?」 在我遇見那個有嚴重文件癖、優秀卻飽受挫折的律師客戶時,我還是試著把她塞進「傳統隱藏式收納」的框框裡。這兩種系統完全視個人的性格而定。
我向她保證,這套系統對我之前的所有客戶都有用,她只要「習慣」就好了。文:卡桑德拉・阿爾森(Cassandra Aarssen) 我僵站在一個客戶家裡的工作室,她正窘迫地解釋著我為她設計的文件收納系統「就是沒有用」。
事實上,我對自己懶散沒效率的這項認知,已經根深柢固到每次還沒開始做什麼新任務,就覺得自己一定會失敗。她空閒的時候喜歡烹飪、縫紉和畫畫。所以要整理一個空間,一定會有兩種不同的方式——簡單或精細。「根本什麼都沒有整理嘛。傳統的A型性格(好勝心強、極度有條不紊、野心勃勃、完美主義者)需要傳統的精細系統。也許我只是太懶惰了,才永遠都沒辦法好好整理。
我不再把她的文件收在檔案收納櫃或密閉式櫥櫃裡的盒子中,而是把她辦公室的一整面牆,從地板到天花板都用直立式的文件收納層架填滿。就是在那一刻,在我盯著她放得到處都是的雜亂文件時,又問了自己一個簡單的問題:「為什麼?」為什麼對她的腦袋來說,這些全攤在地上的文件會比存放在檔案櫃裡好?答案是:她屬於視覺整理派(visual organizer)。
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完美主義者,而我為她的文件創造出一個「完美」的整理系統。大多數的收納方式不只分類得很細,也通常要你把自己的東西「放回去」,讓它們「眼不見為淨」,我甚至從來沒想過可以用其他方式收納。
這位站在我面前的優秀女性,不管從哪方面看,都跟懶惰扯不上關係。」在檢查完幾排成套、上面貼有「家用」、「說明書」、「稅務相關」等簡單分類標籤的籃子後,她嚇得倒抽一口氣,並說出那句話。
一個星期後,她告訴我她永遠都不會習慣,也需要一個更注重細節的分類系統。第三次造訪客戶的家之前,我覺得那個客戶純粹只是懶惰而已。這個整理家裡、再重新整理家裡的瘋狂無限循環,一直到我不再試圖遵守「傳統」分類和細部整理的做法之後,才終於停歇下來。顯然不是每個人都適合我的簡單輕鬆整理術。
拿進家門的郵件,從來都到達不了我先生設置的精細分類系統。但真相是,不管我有多想,我永遠都不會在用完東西後花時間把它們放進正確的收納盒。
我用過同款可堆疊的塑膠收納盒來整理浴室的鏡櫃,還仔細把藥品分類成「止痛藥」、「過敏」、「胃藥」和「繃帶」之類的。我改用檔案櫃幫她重新設計。
她把幾十個文件夾從檔案櫃拿出來,攤開在每個平面上,包括書桌、沙發,甚至是地板。懶惰和邋遢並不是她的辦公室被雜亂文件淹沒的原因。
第一次去的時候,我為她堆積如山的文件設計了簡單的收納籃系統,和我自家用的很類似。我分類了⋯⋯好幾天⋯⋯然後生出一個一絲不苟、傳統上來說十分完美的文件歸檔系統,我甚至幫她的檔案印了一份紙本目錄與快速搜尋說明書。我應該要更早察覺到這點差異的——因為我自己和雜亂抗戰的時候,也覺得自己就是天生邋遢。不需要「電力」或「瓦斯」這類額外的細節分類,只用個漂亮的籃子,來裝一堆大致上整理過的綜合「帳單」。
她很堅持地認定她可能什麼東西都找不到,甚至比她一開始的那堆文件山更亂。我忍住淚水(還好也忍住了對她施展鎖喉攻擊的衝動),因為這已經是在好幾個星期中,我第三次回來重新規劃她的空間了。
即使我願意改變、做了許多嘗試,也從來沒有相信過改變會成真,因為以前已經失敗過太多次了。她渴望秩序和完美,讓我十分震驚,因為我跟秩序和完美不是很對盤。
我只會把東西擱在旁邊或放在盒子上,結果櫃子馬上就變亂了。我停止糾結在自己究竟為何無法保持乾淨整潔的問題上,轉而開始研究起那些我能貫徹的規劃。